所谓黄梅,乃绵绵细雨,谁允许你下这么这么大了?!穿人字拖摔跤的比率会变得很高,尤其是下雨天,我应该早有这个觉悟的。什么防滑,防你个XX,疼死我了。回家一看,屁股上有一条细长的乌青,形状诡异,还好屁股上肉多。外面热的不像话,才走没几步,就已经洗了把桑拿,真的有些头晕,很想扒皮。忍耐到了极限,走去打开空调,擦上花露水,如果在学校,还会手脚不灵活的点个蚊香,这样才有夏天的味道。对于花露水有一种奇异的执著,要六神的,小时候奶奶和妈妈用的最老的那一种,闻着香味,我就能睡的安稳。在被如此强烈的夏天标志刺激之后,季节性忧郁症又犯了。夜里看文看到想哭,这个季节适合发疯。
周四梦龙同学生日,我象征性的打了电话道贺,我就是这种性格,越亲密的表面上就越显的疏忽。她说安排了饭局,你给我过来。我说我有课,恐怕饭吃不成,但可以参与之后的活动。她只用了一招基本就把我KO了。“我们多少年感情,么了呀”,“我靠,我来来来”。然后我就无耻的整理包袱逃走了,顺便扔了5分给老师。
也许我们都没发现,我和你在不经意间真的都长大了,不仅仅是外表,也包括内心。一上饭桌,就发现一莫名的男人,难道是新的那啥?原来是相亲不成,发展成兄弟联的。他问我和你相识多久,笑,这该怎么说呢,千言万语只汇成一句我们出生就认识。一瓶一瓶不停的喝,完全没节制,某人大喊:开心的时候一定要喝,我再去拿一箱。娘个冬菜,不能因为是畅饮就这么不要命吧,隔壁毕业班的也没这桌猛。
你留守故地,我远走异乡,他航海四方,最终我们这些人还是会分手。你说自己不能再喝了,开始胡言乱语,却没有放下手中的酒瓶。醉没醉的事情我当然知道,不过既然是你生日,就随便你撒泼吧。估摸着你就要到点,默默地用可乐换走你手中的酒瓶,我是真的背不动你。折腾完了别人就开始折磨我,来来去去不过一句我们认识多少年,这明明是设问句啊,自己不是最清楚了嘛。我没有回答,用力捏着你手臂上的肉期望你清醒。你说,生日耶,亲一下吧。靠,还想占我便宜。好,不然要怎么对得起这个数字。我想说些极其恶心的言语来刺激大众,但是不能,终究还是别扭。想要告诉你我其实很矫情,硬是伪装了20年。也想要承认决不愿让彼此成为陌路,尽管现在没有这个迹象。只是希望你能永远站在电话那头听我说话,转个身就能一起笑看风云,于是这一吻解决了尴尬。对过往的纪念,对未来的祝福,对你我的信任都随着嘴唇顺利传递。
从前的荒唐事,其实都不记得了,又或许我们并没做过什么。我们讨论最多的是什么,嗯,是男人。小的时候总羡慕着大人的一切,新鲜好奇美丽。现在终于真切地处于人生最光辉的时刻,却爱说曾经。我们都不信天长,但渴望地久,任何感情都是。我想,这一刻,你我都是大人了。我们不懂父母为何总会出言阻止,于是满脸愤恨。其实谁没有年少过谁没有轻狂过,我们只不过是踏着他们走过的路。我们是他们爱的孩子,所以父母才愿意忠言逆耳。有些事情舍不得也无奈,想要征服的世界始终都没有改变。生命因为有限才显得珍贵,不能强求就变得无所谓,只要最后我们能手拉手一起微笑喝酒走完就好。生日快乐。





